朽木头『做梦都想过稿』

她是我悲哀世界中一缕能抓住的光,既小心翼翼地靠近,又害怕她会因此离开。

【杰园】病名为爱,无药可救 第七章 秘密

                         第七章      秘密

*变态杰克x病态艾玛,不适误入。

*巨ooc,私设如山不是瞎说。

*短篇连载。

*你觉得不错就救救孩子点点红心蓝手吧,热度要是比不上段子我就哭了。

*这个心理转折很重要,真的不是瞎写。

艾米丽紧紧抱着艾玛警惕地突然出现的杰克,浑身肌肉都紧绷起来,若有若无的寒气侵袭她裸露在外面的皮肤。

“杰克!你想做什么?”

杰克右手捏着那小小一束玫瑰花俯下身来,骷髅头越发贴紧艾米丽的脸,近到杰克能清楚地看到艾米丽怀里熟睡的艾玛唇角那微微的翘起。

“医生小姐,应该不用我说,你根本不能瞒着所有人把艾玛带去房间。”

杰克的话语里带着笃定。

“你必须试着相信我,医生小姐。”

他们的关系已经这么好了吗,艾米丽敏锐地感觉到杰克话语里对艾玛的不同,只是这份不同究竟是为了什么呢,艾玛有什么值得开膛手去注意的?

这个极度危险的男人,怪物,艾米丽根本不想艾玛和她有任何接触,可是他说得对。

不能让他们看到这些,她还需要他们一些微薄的信任来赢得游戏,谁会对能对同伴下手的人给予哪怕一点点真心呢。

“当然,杰克先生,我相信你。”

艾米丽让开身子看着杰克横抱起艾玛,眼睛几乎一扎不眨,仿佛她一个不注意艾玛就会被杰克开膛破肚。

“我就知道医生小姐是个能看清形式的人。”

杰克哼着他喜欢的曲子,抱着艾玛的动作轻松而闲适。

女孩柔软的身躯就这么毫无防备躺在他的怀中,只要他轻轻地,用他的食指在她脆弱的脖颈划上一下,漂亮的血珠就会争先恐后地涌出来,肆意流淌在雪白的皮肤上,那一定是一件相当美丽的艺术品。

再忍一忍,忍一忍,耐心是美德,杰克情不自禁地收紧双手,有什么东西在心底不住地翻滚沸腾,几乎要破土而出,直到艾米丽忽然出声打断。

“杰克先生,这里是哪里?”

杰克收回自己黏在艾玛身上的视线,看向面前陈旧落满灰烬的小铁门。

“打开它医生,这里通往一楼的某个房间。”

金色的阳光穿过他的身后,像是在画布上割裂出清浊分明的两种颜色,一边是天堂一边是万劫不复的地狱,杰克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惑人的味道,在引诱艾米丽亲手打开通往地狱的大门。

眼前的小门才一人多高,生锈的铁栏杆上并没有挂锁,里面黑沉沉的什么也看不清楚,她的心莫名跳得厉害,一下一下地撞击她空洞的胸腔,发出沉闷的声音。

艾米丽的手心因为出汗变得滑腻,白布手套里变得潮湿又闷热,实在难受。

她伸出手推开铁门,哪怕动作再轻,灰尘还是趁着那瞬间的震颤飞舞起来,带着苍白呛人的味道灌入肺部。

杰克率先弯腰走进通道,艾米丽甩了甩两只手才慢慢走进通道,好像这样就能让手心的汗渍干燥一点,现在她和监管者是一个篮子里的鸡蛋了。

真是可笑,前几天这个男人差点把艾玛杀了。

通道黑暗冗长一路向下,没有一丝亮光,完全的伸手不见五指,人类本能中就有对黑暗的恐惧,那种什么都看不见的感觉太糟糕了。

艾米丽瞪大眼睛,每一步都仿若要踏进深渊,连心脏都惶惶不安地想要蹦出身体。

“卡啦”

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出现在眼前,艾米丽差点跳起来,随后她才听到杰克的声音。

“不用害怕医生小姐,这是灯。”

艾米丽有些颤抖的双手摸索着拧开提灯,黄色的火焰跳跃而起带来仿佛久违的亮光,前面不远处杰克的影子被拉得老长,却莫名带来几分安全感。

她定了定神,连忙跟上杰克脚步。

堆切通道的黑色石块散发着凉气,艾米丽打了个寒颤远离墙壁,将手里的提灯捏得更紧,好像这样能汲取一点点温度。

拐过一个转角后艾米丽看到原本空无一物的墙上多了许多面浮雕。

刻画的都是宙斯诸神以及别墅中最多的缪斯女神,昏暗且摇曳不定的光芒下,影子在雕像上晃荡摇摆,宛若他们都要活过来,自墙壁中走出。

不知道走了多久,路过多少浮雕,通道开始向上,推开沉重的石门是一个木柜的内部,再打开柜门,是一间无人居住的房间。

格局和艾米丽住的房间一样,只是少了些人气。

“医生小姐,对面就是你的房间。”

杰克把艾玛放在空床上,转身面对艾米丽伸出食指放在嘴边。

“请记住,这是秘密。”

“我会的,杰克先生也要记住。”

艾米丽强撑着露出一抹笑容,目送杰克消失在原地后才瘫坐在艾玛旁边。

艾米丽摘下手套轻轻抚上艾玛熟睡的面容,她闭上眼神弯腰把额头贴着艾玛额头。

语气近乎虔诚。

“我会救你的。”

这是她的赎罪。

太真实了,尤其最近凉得一批的自己,看到小红心都激动,表白所有愿意关注我这个渣渣的大小可爱们👄👀

蜜桃鸡腿子🍑:

又是谁在偷窥我的日常!!

dongio:

这就是我xxxx
转载随意(*´╰╯`๓)♬

【这个幼儿园怎么不一样】之谢必安的往事

*短小简陋,巨ooc。

*主角自设,慎点!!!

*我理解中的宿伞,约是咎安向吧。


最近几天天空阴沉沉的,大雨几乎就没停过,孩子们的户外活动也好久没有进行了。


灰色的阴云好像压在人都心头,园里几个最调皮的孩子都收敛了些,不再上窜下跳,追鸡撵狗。


我发现谢必安心情不太好,具体表现就是,他会站在教室走廊一直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脸色沉凝。


而范无咎就更明显了,整张脸都是对这个雨天的厌恶,恨不得连滴雨水都不要沾到身上。


整个幼儿园对谢必安的行为好像也见怪不怪,缄默不言。


真奇怪,尽管我很好奇,但是窥伺别人伤痛是不对的,这个我还是知道。


只是没想到谢必安自己先说的,大约,是痛苦了很久很久吧。


那天外面还在下倾盆大雨,雨水像一条小溪流“哗啦啦”地冲过屋顶撞向地面,雨水飞溅沾湿了走廊中的行人,而他一如既往地站在窗边,出神地望着外面,那片像雾一样遮蔽天空的大雨。


“娴玉姑娘。”


他突然叫住路过的我,声音轻飘飘地好像羽毛。


“你听过尾声抱柱吗?”


啊?我愣在原地,看他的表情好像是在很认真地问这个问题,我仔细思考了一会儿。


“我的母亲以前和我讲过,怎么了谢必安?”


“那个姑娘……”谢必安沉默了好久,好像不知道要问什么“你觉得她是不是,错了。”


是不是错了,这个问题问得可真奇怪,这世界上的是非对错哪有几句话就说得清楚地呢。


只是还没等我回答谢必安就自顾自地接下去。


“罢了,我问你又有什么用。”


他这样子我突然不知道怎么接话,愣了一会儿我只能干巴巴地安慰谢必安“只要悔悟就好……”


“错了就是永远都回不去了。”


谢必安转过身来,对上他纯黑没有光华的眼眸我心头一颤,不禁后退一步。


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啊,仿佛阴暗的天空下只有一片杂草的枯寂荒原,那杂草死了又生,在荒原越加繁茂,狂风卷起一片片大浪肆意冲撞,好像呼啸着要吹到我脸上,将我卷进荒原。


我连忙闭上眼睛,拍着胸口剧烈喘气,这已经微凉的雨天,我的后背一片湿冷,额头也附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我惊魂未定地睁开眼,直接看到一幕现实版大变活人。


谢必安撑开油纸伞,黑色的液体飞快流淌过他的全身,眼前的人就变成了穿着黑衣服的范无咎,他收起伞对我弯腰一拜。


“必安近日心情不好,还请见谅。”


我瞪大眼睛站在原地完全失去言语。


那个,我是直接尖叫还是走程序?


另外范无咎什么时候这么懂礼了……


【这个幼儿园怎么不一样】之又是克利切被追九条街的一天

*短小,幼化,巨ooc。
*脑洞产物,主角自设,慎入。
*这张茄子是我家馄饨 @吉祥混沌 很久以前画的。

大(一)班的克利切又被人追着跑了好几圈幼儿园,不过今天的不是被范无咎追,是杰克。

其实我挺佩服小克利切的,真的。

杰克在幼儿园是个脾气比较好一点的老师,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大动干戈了,我在这个幼儿园期间,只看到这一次杰克这么生气过。

作为目睹了全程的谢必安向我讲述了克利切的光辉事迹。

昨天上午大(一)班有一个绘画活动,是画出心中最美的老师,杰克作为班主任,他的画像大约是班里最多的。

“克利切到底画了什么?”我疑惑道。

幼儿园孩子的绘画水平我是知道的,画得多好真的不指望,丑是肯定的,不过克利切画得有多丑?

他打开手机给我看了几张图,那是克利切的大作。

嗯……画里有一颗带着高礼帽的茄子,深紫色的蜡笔均匀铺底,粗粗的黑色笔勾的线还有些歪斜,旁边写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杰克老师”。

杰克?我想起杰克好像确实有一套紫色的长外套,还是不太懂为什么杰克会这么生气,画得是有点丑,也挺用心的。

谢必安摇摇头给了我一个“你还年轻的眼神”。

“画杰克的都开始画茄子,没画杰克的也开始画茄子,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谢必安语气有点唏嘘,他划到后面几张图片,那是幼儿园的涂鸦墙,上面有很多风格各异的……茄子?

我放大看了看,都是照着克利切画的那个杰克画的。

“今天整个幼儿园都知道杰克老师像是个茄子。”

“午饭有道油焖茄子。”

他又补充了一句。

好吧,我耸耸肩,怪不得园里随处可见各种茄子的涂鸦,原来都是孩子们画的,我以为有什么大型活动。

比如“画画你最喜欢的茄子”之类的。

可是,仔细想想的话,杰克穿那一套紫色外套的时候,真的有点像诶。

没想到我大晚上梦到杰克顶着一个紫茄子脑袋跟我讲话,上帝啊那太可怕了!

哦这小崽子,我捂着额头,思考着明天是不是该让克利切蹲蹲墙角。

【这个幼儿园怎么不一样】关于园长买的并夕夕假货(上)

*短小,巨ooc。
*不知道在瞎讲些什么,慎入。
*主角自设,不适勿点。

最近园里出了一些教学事故,原因嘛……

是因为园长在并夕夕买的劣质教具,为什么没有被家长投诉这个问题先不谈。

我觉得会在并夕夕上给园里的孩子买教学用具这个园长就已经显示出他的不靠谱和不负责任。

我已经不想吐槽这个幼儿园从上至园长下至普通老师对待孩子有多不走心,它现在没有关门大吉我在想这个幼儿园背后的靠山究竟有多大。

哦现在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现在我要烦恼的怎么处理眼前这一堆被园长一怒之下毁掉的破烂。

本来不用遭受这无妄之灾的,我叹气,当时园长正在气头上,也不知道是谁带头笑出声来,声音很轻,可架不住现场一片寂静,连根针掉下去都清晰可闻。

园长脸上突然挂起阴恻测的笑,指着那一堆破烂说。

“最近园里没钱,新一期各个班级的环境创设材料就用这些了。”

如果我有表情包,又吃了熊心豹子胆的话,我绝对拿出手机把那张表情包打开放大在拍到园长脸上。

可惜我没有,这是连裘克都不会做的事。
所以我们一干教师只好黑着脸领了自己班级份量的破烂离开。

所有老师里只有我是专业出身,当时在知道的时候我马上就在思考辞职报告的内容了。

这是个三无幼儿园吧!我当初应聘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怪不得只有我一个人过了面试。

我可以告他吗?我到底进了一家什么鬼幼儿园,这是我入园工作以来一直在思考的人生问题。

就在我神思一度飘忽的时候,裘克不爽地开口。

“园长那个糟老头子就是爱甩锅,啧。”

巴尔克和约瑟夫瞟了裘克一眼没吭声,里奥在破烂堆里挑挑捡捡,一脸沉思。

“娴玉酱,你有什么办法吗?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被园长毁坏得不成样子了。”

美智子也很苦恼,她是个心灵手巧的老师,中(一)班的教室环境创设一直都是她主要负责,在每一届教室环境建设评选中,美智子的班级都是名列前茅。

只是她现在也有点没办法了,这里不仅有孩子玩的大型滑梯的碎片,也有小小的插塑玩具和超轻粘土等建构材料。

本来小物件是不在这堆破烂里的,园长自己收拾收拾扔进来的。

我看向裘克和巴尔克。

似乎是明白我的意思,裘克瞬间就炸了。

“我捡的是火箭筒的材料,不是破烂!”

巴尔克转开脸,手里的锤子敲得咚咚作响。

“你要是想在教室添机关可以,那劳子花花绿绿的东西我可不会。”

哦上帝啊,我又开始呼唤耶和华老人家,虽然我并不信他,我这可怜的郁闷总是需要发泄的。

我抓了抓头发,预感它们时日无多。

这时小艾玛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细软的栗色发丝贴在她微微出汗的额头,好像匆忙跑过来一样。

“老师,艾玛有办法哦。”

【这个幼儿园怎么不一样】 精分的美术老师



*短小,段子。

*幼化,巨ooc。

*脑洞产物,可能会有世界观。

*大约有那么一点咎安向。


我觉得园里的美术老师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我不知道他是怎么会跑来幼儿园当老师的,从他每天的行为表现就像两个人来看。


他可能需要去看一下医生,而且,最令我诧异的是他好像随身带着两套衣服,一转眼他就从白色的衣服换成黑色的了。


真的是一转眼!请你相信我,我刚扭头和路过的里奥打完招呼,回头就看到原本穿着白色衬衫的谢必安就变了一副面无表情的脸和一套黑底白花的衬衫。


他冷冷地撇了我一眼,双手揣在裤兜里,胳膊底下还夹着他从来不离身的油纸伞就走了。


这实在令我摸不着头脑,可谢必安是这个幼儿园除我以外唯一的亚裔了,出于对故乡的思念我还是会尝试和他说几句话。


不得不说,正常状态下的谢必安,就是爱穿白衬衫的他,还是挺好相处的,他的一言一行都透着如沐春风般的温和。


只要他没换上黑衣服,黑衣服的谢必安,他说他自己叫范无咎,范无咎比较暴躁一点,他很容易和小朋友吵起来,吵架的内容也比较诡异,比如。


“皮尔森,你是不是又用手电筒去照我哥了!”


“谁叫谢老师爬窗户拍门板那么慢,不照他难道克利切就让他抓吗!”


“你们就是仗着我哥不想跟你们这群小崽子计较!看我不把你屁股抽开花!”


说着范无咎就拎起油纸伞对着皮尔森一顿狂抽,当然准度又是另一个看了使人着急的地方。


有时候我都想上前帮他,教师的道德使我数次停下脚步,只能站在一边,看事态愈演愈烈后再喊来里奥。


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当然掺合不进去这种可怕的追逐战,在看到范无咎抬伞一抽把结实的磨砂大理石地面抽出一个小坑后我眼皮一跳,又默默地站远了些。


而那些小崽子,不是,小皮猴子,不是不是,小朋友在被抽到后也只是龇牙咧嘴地痛呼几声又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被范无咎追着跑。


这是我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的开端,当初还单纯的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被卷进了一个有多可怕的事情。


现在我也以为这只是一群有点特异的老师和孩子。


曾经我以为这是在毒茶祖国的花朵,后来我发现我才是被毒茶的那个。


哦糟心。


【这个幼儿园怎么不一样】一 可怜的新老师巴尔克

*段子,混更。

*短小。

*主角自设,第一人称,不喜误入。

*背景幼儿园,诸多幼化,巨ooc。


                                 一   新老师


最近幼儿园来了一个教象棋的老师,令人惊奇的是他是个老爷爷,叫巴尔克。


我不知道园长怎么会请一个老人来这个幼儿园,我是说,这个幼儿园有点危险可能不太适合老人家。


是的,危险,这奇怪的词语当然是用来形容我工作的的这家幼儿园,我是这里唯一一个普通的老师,负责指导个个班级的老师该如何正确对待孩子。


嘿,你可能会问他们作为一个幼儿教师为什么这些还需要我教,一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丰厚的工资和优越的福利使我抛弃这个疑问留在了这里。


直到看到这些孩子和老师打成一团我似乎明白了什么,见鬼,他们不怕被家长投诉吗?


上帝啊,那是真的打,作为一名刚毕业不久的幼儿教师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和我的导师曾经教授给我的知识完全不符,孩子不都是应该可爱无害的,老师不都应该是高尚温柔的吗?!


算了,导师并没有说过这些鬼话。


在我一度怀疑我是不是进了一个什么可怕的虐童机构时,副园长夜莺拍着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向我诉说她的无奈和请我进来的原因,语气之心酸使我差点落下眼泪。


我犹豫了许久还是留了下来,我要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像夜莺说的一样拯救这些可怜的孩子,可以改变世界的未来!


抱歉,话题跑偏了。总之这些看起来可爱的孩子和老师着实有点危险,我很担心拄着拐杖还踩着机械假肢的巴尔克爷爷。


这和之前那个自称六十岁高龄实则年轻貌美的摄影老师约瑟夫可不一样,约瑟夫腿脚可灵便了,一刀卸掉教室门板的动作更是干净利落,刀上刺目的反光令我这个三好公民差点尖叫起来。


事后哪怕约瑟夫追着我想要给我拍几张照片赎罪我都离他起码三米远,因为他的刀就挂在腰上!拍照也不必了,我总觉得他拍的那些黑白照片有点奇怪,令人发毛。


希望巴尔克爷爷能平安吧,我默默祈祷道。



今天恰逢周末,在适宜的温度,昏暗的环境下我一觉睡到了很晚。
我朋友死要叫我起床。
她:你怎么还不起床你是猪🐷吗?
我:我不是居居我是雕雕!
她:对小雕雕你在不起床我就炖了你。
我:小雕雕不能吃,小居居才能吃!
原来睡觉真的能睡傻,见过自称沙雕的女人吗。

文手的日常

脑洞不是拿来自己爽就完事了吗(*°ω°*),写出来是不可能的,正文没写完之前是不可能的。

而且不写文真不知道自己是个文盲(;´༎ຶД༎ຶ`)


Crazy:

1,当大纲在纸面或脑内形成的时候,这篇文章爽度的90%就完成了,剩下10%是文章发表的时候。至于写作过程?全是吭哧吭哧的搬砖砌墙,用爱发电。


2,对文手最打击的事情之一,大概就是花几个星期熬尽心血的一篇正剧的热度抵不上10分钟随手码的沙雕段子,傻白甜和pwp纯肉永远比刀文受欢迎——对我这种刀子精来说这实在有点伤感。


3,热度是个很神奇又随缘的东西,有时候不在于你写的好不好,只在于圈子热不热,以及你加入圈子的时机——太早太晚都不行,圈子由冷到热的上升期粮少人多,是累积热度的最佳时刻。


4,文手墨菲定律:写着OOC的一般未必会OOC,写着肯定不坑的……大多都坑了。


5,作为一个文手,没被屏蔽过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揣摩系统敏感带是文手的日常游戏。


6,翻车速度验证车技!


7,每个文手都有一个画手梦,羡慕画手的笔可以让抽象的描写跃然纸上。并且在读图时代,画作的热度真不是文字能企及的。


8,越忙时越容易开脑洞想摸鱼,闲下来时反而只想躺着吃粮(这个我觉得应该是文画的共通点吧)。


9,脑洞一时爽,卡文火葬场。不写文不知道自己是如此的文盲。


10,即使这样,“构建一个世界”和“讲一个故事”的冲动还是会让文手拿起键盘。





所以,碰到喜欢的文手,请不要吝惜你们的评论,和她分享你的感受吧,每条评论都会为爱添加燃料,成为文手产粮的动力!!




【告死者同人】黎明 第二章

 * @阁子 太太的告死者设定超棒呀!喜欢的话点tag看看吧!


*奇幻现实类的短篇。


*我好菜写不出他们真正的好。


                         第二章   乌鸦先生


令若拉奇怪的是这份出行申请报告批准得快得出奇,这和他们往日磨磨蹭蹭的行动实在不符。


若拉甚至得出他们是不是早就想她去那儿的想法,那片森林里有什么呢?


左手捏着一叠基本都是废话的资料,若拉抬起右手试图遮住头顶能把人晒脱皮的南美阳光,虽然不烫,但是十分印象她的阅读体验。


索性这叠资料还是有些有用的东西的,比如北美的渡鸦竟然有在这里出没,森林的深处还有一个未开化的印第安人部落。


金色的阳光似乎能透过若拉细腻瓷白的肌肤看到青色的血管里有血液在潺潺流动。


那是生命的鲜活气息。


厚实的长筒皮靴踩在满是枯枝烂叶的湿润土壤上几乎是悄无声息,若拉在进了遮天蔽日的森林后就抛下了手里简略得可以忽略的地图。


调查局会不会把资源浪费在这种危险又排外的森林里,当然那是在伯父的报告递上来之前。


其实如果不是她和伯父有点关系,伯父得到的也只是调查局一组普通的警员。


在若拉前进的路上,所有毒虫猛兽都四散奔离,没有谁不长眼地来惊扰这位代表自然的神女。


这里空气闷热潮湿,许多东西腐烂发酵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令人的鼻子几乎失灵,若拉还是在其中分辨出一股新鲜的血腥味。


不是人血的味道,但是怎么说呢,还有一种让她觉得不太舒服的气息。


她快步朝那个方向走去,鸟类惊惧的啼咛传进耳朵,一只体型颇大的乌鸦用力扑棱翅膀上下翻飞,仔细看去发现乌鸦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缠着它。


若拉抬手,几根纤细藤蔓从树上飞快窜出,像锐利的尖刀瞬间穿透缠着乌鸦的奇怪生物,这乌鸦也是聪明,振翅一扑就摆脱了那只生物。


乌鸦在空中转了几圈停在若拉眼前的树枝上,开始为自己梳理凌乱带血的羽毛。


藤蔓用宽大的树叶把那只生物的尸体包裹着送到若拉面前。


黑乎乎的一滩,若拉用树枝翻了翻发现还有类似章鱼触须一样的东西,但是末端都长了细小的钩子,而且放置它的大叶子竟然开始泛黑。


是有毒还是具有传染性?若拉抬头扫了一眼已经羽毛顺滑,歪头盯着她的乌鸦又低下头,不管怎么样还是得处理掉,虽然她挺想采集样本带回去。


那些研究员叔叔一定很喜欢。


若拉站起来的动作好像惊动了乌鸦,它盘旋在若拉头顶连续不断地啼叫,好像在示意什么。


左右都没有什么别的发现,不如就跟着它吧,动物可比人类安全多了。


若拉走开几步后地上那一滩不明生物突然窜起赤红的火焰,包括托着它的叶子一起烧成灰烬。


乌鸦一开始还有回头看看若拉有没有跟上来,时间过得越久它好像越着急,最后消失在若拉的视野。


若拉最后靠乌鸦一路上残留的气息才找到它,和一个极其混乱的场面。


若拉站在不远处冷静地观察这个混乱的场景,在不知道情况贸然出去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若拉极好的视力使她即使在一群纷飞的群鸦中也能清楚地看到那个男孩,是她的小堂弟吗。


跟伯父给她看过的照片一模一样,也有人类的气息,她再不出手那群保护他的乌鸦都要死光了。


攻击Ed的是一只四五米高,糅合了许多动物特征的怪物,蛇尾鱼身鳄爪犀嘴,这仅仅若拉能认出来的一部分,它有些腐烂得太厉害了,有些又很新鲜,好像一堆动物的零件强行拼凑在一起的残次品。


力量和刚刚那只小章鱼怪物一样,阴郁又混乱,

哦怎么说呢,有点恶心,虽然这也是自然的一部分。


若拉摘下手套放在随身的小包里,双手按在地上,肮脏腐朽的枯枝败叶竟然映衬得她纤细苍白的手美丽得惊人,仿佛上天细心雕琢的玉饰。


“哗啦哗啦”


已经死亡的朽木,在自然的呼唤下破土而出化作最锐利的刀,刺进怪物的头颅和胸膛。


“哧”地一声那些朽木燃烧起来,怪物发出难听的吼声胡乱拍打着自己身体想把那些是它难受的东西拍走。


一堆的腐肉和不知名的腥臭液体随着它的动作四散飞溅,一不小心被粘上的植物马上就发黑枯萎了。


Ed没有傻傻地站在原地,他已经找了一颗树干躲起来,还存活的渡鸦依旧聚集在Ed身边,甚至有几只停在他身上。


看来是个聪明的孩子,瞥了一眼确认没有问题后若拉笑笑随即不再管他,腐肉奇异的没有一点沾到她,若拉闭上眼,思绪缓缓沉入这片古老的腐植土层。


黑暗中,许多细小的声音在她耳边呐喊,在切切私语,它们有的已经死去多年,冷若冰霜,有的尚未出生,稚嫩如白纸。


它们被突然闯入的若拉惊起,似海啸一样汹涌而出,茫然地拥抱这片已经陌生的世界。


潮湿的土壤还带着前几天降雨的水迹,像一个黑色巨口猛然将怪物吞下,它挣扎怒吼的声音被隔绝,变得沉闷微弱。


Ed看到那个救了自己的漂亮女孩转身往自己的方向走来,身后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好像连浓郁的腐臭都被她的笑容吹散,清新的花草香随着她的走近越加清晰。


“是Ed吗?”


若拉平静柔和的声音舒缓了Ed因为危险而紧绷疲惫的神经,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那只怪物已经被土壤裹成了一个黑色的球体,因为火焰在球体内灼烧蒸腾而起的水汽,飘散在这一片狼藉的土地,宛如飘渺的仙境一样晃花了Ed的双眼。


Ed抬手驱赶站在他头顶肩膀的渡鸦走出去。


“堂姐……?”


鸟类尖锐的啼叫忽然在若拉头顶响起,一阵劲风从空中袭来,若拉来不及去看什么,两条绿影迅疾地窜出捆住两人的腰往旁边避开。


“轰”地一声刚刚若拉面前的土地被砸起一个小坑,土壤四散飞溅,枯叶更被宽大的羽翼掀起大风刮得漫天飞舞。


“哦自然之神。”


若拉为眼前美丽又陌生的生物感叹道。


这是一只半人半鸟的生物,可以说除了泛着光泽的黑红色羽翼和带着锋利双爪的四肢,他几乎和人类有七八分像。


可惜他的脸部被一个沾满斑驳血迹的鸟型面具遮住了,他发出低沉的嘶吼,情绪明显很暴躁。


“嘿,乌鸦先生你怎么现在才过来,这只恶心的生物都已经被杀死了。”


Ed被若拉唤出的藤蔓缠着,只好站在原地对乌鸦挥手示意。


作者废话分割线-------------------------

咕咕咕,我会好好努力的。

实习期间产出极度缓慢但不会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