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木头『做梦都想过稿』

她是我悲哀世界中一缕能抓住的光,既小心翼翼地靠近,又害怕她会因此离开。

病爱和黎明交替着更吧,反正也更不了多少(划掉)
马上要实习了慌得一批。

【杰园】病名为爱,无药可救 第六章 谁是谁的救赎

*文笔辣鸡,私设如山,全是ooc。

*我流杰园,不适者慎入。

*本章不含园医cp向,只是艾米丽的戏份比较重要而已。

*艾玛是发病状态,她看到的有些东西不一定是真的。

                       第六章  谁是谁的救赎

“我把这束花放在你的墓碑前一定很美吧。”

艾玛的眼底好像藏着什么深重的东西,如同探不清深浅的湖泊,幽深而辽阔,紧紧朝她压来,避不开,躲不过。

艾米丽一步步后退,艾玛一步步向前,直到艾米丽触摸到背后冰冷的玻璃,冻得她一个激灵,脑子也清醒不少。

艾玛,是想要她死吗。

“丽莎。”

已经尘封在记忆的沙漠里几乎要遗忘的名字被艾米丽轻飘飘地喊出来,艾玛明显一愣,多久没有人喊这个名字了呢?在离开孤儿院之后,在踏上颠沛流离的生活之后,已经有十多年了。

这个承载了希望却终究是悲哀的名字,丽莎·贝克。

“你在恨我是吗?”

艾米丽本能地捏紧手边的衣裙布料,明明很多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纷乱的心绪和不敢直视的过去揉碎成一句已经有了答案的问题。

不应该这样的,艾玛,你不应该是这样的。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莉迪亚姐姐那么好我怎么会恨你呢”艾玛原地转了一圈,咬着下唇好像有些苦恼。

“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啊,你可是我的天使。”

“你只要愿意带我离开,天使一定能带可怜的孩子离开地狱的不是吗。”

艾玛双手捧着花束放在胸前,以无比虔诚的姿态仰慕地看着艾米丽。

很多年前,小小的丽莎也是这样乞求莉迪亚,哭着求她的天使拯救她。

可是丽莎的天使呀,也和她的父亲母亲一样抛弃了她,为什么呢,不是说好了吗?

“莉迪亚姐姐不是说会救丽莎吗?丽莎死了,艾米丽愿意救救艾玛吗?”

艾米丽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在微微颤抖,修剪得圆润整齐的指甲因为太过用力而陷进肉里,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稍稍冷静,而不被艾玛带进过去的心魔。

也许她一直都陷在里面呢,不论是丽莎,还是那些孩子,那个女人,她对神的宣誓,组成了梦魇的囚笼,每时每刻在蚕食她的心脏。

天使即使堕落也磨灭不了曾经。

“对不起,丽莎,对不起。”

“我真的没办法,我要完成我的梦想。”如果她在那时候带丽莎逃走,那么她的一切都会没有的,她的诊所,她的梦想,都会被教会摧毁。

“所以你杀了丽莎,杀了那些孩子,还有那个妇人,你终于变成杀人犯,出现在通缉榜上。”

艾玛带着她最甜美的微笑,嘴里吐出艾米丽最不愿意听到话语。

那么大的事情,当时大大小小的报社都在刊登这件事,多么有噱头的消息啊,笼罩在阴云中许久的城市仿佛都因此热闹起来,几乎全城都在讨论那个恶毒的冷血医生,有能力的甚至主动去寻找追捕这个医生,好像是为了这个城市的生死存亡一样积极。

明明只是一场甚至不是因为医生的医疗事故,莉迪亚也想尽自己医生的本分挽救玛莎的性命。

那些记者和群众,却像一群闻到肉味的饿狼,争先恐后地涌进狭小门框,原本被擦得很干净的门槛覆上肮脏的淤泥,他们挤在本就不大的手术室,眼里带着兴奋和愤恨,因为他们抓到了一个杀人犯的杀人现场。

他们不管不顾,冲上来就要抓住这个罪恶的刽子手,手术台上的玛莎奄奄一息,不知道被谁推搡到了地上,也没有人理会,不是凶手的人谁会去在意呢。

她已经做出那么大的牺牲了啊,为什么还是要摧毁她的一切,莉迪亚只是想开诊所救助更多的人啊,为什么,为什么呢……

艾米丽闭上眼,一滴泪水迅速地滑落,隐没在天青色的披肩里。

因为,人都是自私的,他们都有罪,那么他们凭什么轻松地活在这世上呢,他们应该受到惩罚,一遍遍地体会从来不曾有过的绝望,一次次地没有解脱,痛苦至死。

她深吸一口气,睁开眼,被水浸润过棕色的眼眸无比清澈,刚刚的痛苦和悲伤消散不见,只有属于现在艾米丽·黛儿的冷静。

她的罪,她唯一能赎还的罪,只有艾玛了。

“艾玛,以前我没有能力救丽莎,现在我想救你。”

“那艾米丽永远待在这片美丽的花园好不好?我会每天来看你,只要这样就好。”

她为什么没有哭,没有痛哭地忏悔自己犯下过的错误,艾玛皱起眉头有些不解。

“我想帮你,艾玛。”艾米丽主动接过艾玛手上的花束低头轻嗅,眉眼变得柔和。

“艾玛,我无法抹去过去的错误,也不求原谅。”

“但是艾玛,我们可以有更好的选择,一个不把痛苦变成痛苦的选择。”

多么可笑的言论,艾玛开始端详起眼前的女人,她突然发现自己可能根本不了解艾米丽,这就像杀人犯在求死者家属原谅还行和他们成为朋友一样可笑。

可是她为什么没有马上拒绝呢,艾玛沉默了,她无意识地摸上腰间的小包,那里装着应该在刚刚就拿出来的工具。

想要,试一试,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希望。

别做梦了艾玛!到了这个庄园,就永远没有希望了。

艾玛茫然地抬头看向天空,刚刚出现不久的太阳又重新被厚厚的乌云盖住,阴沉沉地似乎还有雷电穿梭其中。

花园的花儿没了阳光竟然瞬间枯萎,枯黄的花朵死气沉沉地吊在枝头,随时能被风吹散,最后腐烂在泥土里。

她们最终都会死亡,不如就这样保持她最想要的时候,永远不会欺骗,不会痛苦。

艾玛翻开小包,掏出一把精致小锤。

“我永远相信睡着的艾米丽。”

没想到艾米丽动作比她更快,一股透明的雾气突然被她喷洒到空气中,并迅速推开艾玛跑到不远处,艾玛措不及防吸入后大脑一阵眩晕。

艾米丽手上的药剂效果发作得很快,短短十几秒艾玛就昏倒在地,手上的小锤“哐当”一声掉到地上。

直到药物在空气中散去,艾米丽才靠近艾玛,想要把她扶起来。

风忽然吹过,带来几枚鲜红的玫瑰花瓣。

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

“我想这位医生会需要我的帮助。”

作者有话说---------------------------------------------
艾米丽的过去一激动稍微写多了点。
等我有时间写一下个人对艾米丽的推测。

【原创】爱


她再也无力挣扎,伸出的手慢慢垂下去,像一只搁浅了许久的鱼,终于被太阳蒸发掉最后一点水份。
就这样吧,她的眼睑如同折断的单片蝶翼,重重地落下,沉沉睡去,再也醒不过来。
他愣愣地站在原地,忽然就落下泪来,手捂上心口,那里仿佛被人用力篡紧,痛苦得窒息。
他弯下腰,悲伤的海浪淹没他的眼睛,千斤重的巨石堵在胸口,他茫然若失,望向遥远的天边。
那里有飞鸟和白色的流云路过,似乎带走了什么。
在世界的某个角落,一定会有人,曾为你悲伤落泪。

【原创恐怖】完美的家


“咚咚咚”
女人挥舞手上的菜刀在厨房准备午餐,客厅里的吵闹声忽然大了起来,有男人的怒骂声女人的哭泣声,还有东西摔碎的声音。

女人皱着眉头朝外面喊了一声“闭嘴,要不要吃的!”

客厅的声音霎时全部消失,女人满意低头继续剁着案板上已经变成血肉模糊的肉块。

她哼着歌,抬手撩起耳边的碎发,心里感叹,这才是完美的家啊,她以前怎么不知道呢。

空荡荡的房子里,只有“咚咚咚”的声音在一直响彻。

我已经是个虽菜尤鸽的文手了,请问结婚的画手是国家统一发放吗?

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鹤识先生:

冷圈热起来的唯一条件就是有一个或几个更新稳定流量也稳定的支柱大手,而且在宣传效果的层面来说,画手永远高于文手
CP圈子通常都是由文手创造的,但把他带火的大多都是画手
画手比文手更容易勾搭喜欢的文手/画手,毕竟画手可以给太太画情节/孩子,文手没法儿给画写长评
流水新人铁打谐星,通常圈内永远活跃在新鲜血液之中的谐星角色是画手
同样粉丝基数下约稿价格更高的一般也是画手
可能这就是底层文手吧,让我想想文手还有什么地方不如画手
但是文手可以跟画手结婚,有没有靓丽画手想跟我结婚的

新手机的大光圈真好看(◍ ´꒳` ◍)
呼吸大自然的新鲜空气看看山水就心平气和了。

@第五人格挂人
自认为我打游戏脾气很好【被针对也只抱怨过几句】这个阴阳怪气什么东西🙃
他要跟我好好讲我还能觉得愧疚呢。
先是那个园丁,我看靓仔在守尸而且快上天了,本来想摸那个倒地狼皮的,结果来不及了,狼皮就被挂上椅子,之后他马上发了一句别救我。
我寻思着她不要救就不救吧,我这么菜,免得葫芦娃救爷爷赛后他在骂我。
救也不行,不救也不行,到底想怎样?
而且我被靓仔追着砍第一个上椅,他们三个人!马上!来救!我:???我求求你们修机吧我能坐两台机。
要是想认真玩也不可能开局仨人来救。
然后就全盘崩呗,还有四台机🙃。
我残血不想救人我怂不行吗?别让我玩屠夫的时候碰见这个小别致。

抱歉我是女子不是君子也不是伪君子,淑女不可以说粗话,但我还是要说几句小别致你可真东西,我看草原在你头顶还有一大群神兽奔马跑过诶。

【告死者·同人】 黎明 (一)

* 是@阁子 太太的原创设定【告死者】的同人,详情请点击此tag。

*本文主角是白裙小姐,可以算是告死者中的一个支线吧,能影响主线的那种(x)

*有部分血腥描写,慎入。

*一万字以内的短篇连载。

*今天lof依旧没有首行缩进🔫

                                    (一)
雨,在淅淅沥沥地下着。

纯净的水滴试图冲刷掉曾经的罪恶,可惜死亡的人再也回不来。

长出了遮天羽翼和尖利喙嘴的乌鸦颓然地跪在流淌着鲜血的土地上,终于变得强壮的臂膀小心翼翼地抱着冰凉的白裙小姐。

双爪被坚硬的鳞片和细长的绒羽覆盖,他只能低下头用自己的脸颊轻轻蹭了蹭白裙小姐。

是比他的羽毛还要柔软细腻的感觉,跟他想象中一样,只是有点冷,像冰块。

她应该是温暖的,就像食物最丰富的日子里的阳光,能把他的羽毛晒得恰到好处地蓬松,再舒舒服服地去捕捉难得充足的猎物。

他真的给白裙小姐带来不幸吗?她不应该这样,她是那么温柔的一位小姐,比他从前见过的任何一个人类还要好。

可是她死了,即使岩石风化,山峰隆起,星辰移位,她也不会笑着对他轻声哼歌。

不会悲伤地流泪,不会温柔地说话,不会……鲜活地活着。

只留下一具会轻易腐烂的尸体和若干年后分不清面貌的白骨。

愚蠢的人类,是一切的元凶,都该死,所有人类,全部都应该死!杀了他们,让鲜血为她祭奠。

对,杀了所有人类。

乌鸦张开翅膀扑入人群,人们也许是从没有见过这么可怕的一只怪物,像一捧被水流冲散的散沙,惊恐地四面八方朝缝隙里钻去。

小镇的街道已经变成恶魔降临的地狱,女孩鼻腔灌满了刺鼻的铁锈味,那是几乎能凝聚成实质的血腥气,她拼命篡住自己的嘴巴踉跄地朝前冲去,嘴里的哭腔几欲冲出口来。

“啊!”她惊叫一声被绊倒在地上,手底撑着温热黏腻的液体,女孩颤抖着低下头,对上一颗碧蓝的眼珠,堆在一滩看不清面貌的烂肉上,死死地盯着她,还有嘴唇在一张一合。

女孩终于奔溃了,她惊声尖叫,双手撑在地上慌乱的后退,哪怕四周都是这样残破的尸体。

这样的结果就是引来了乌鸦,他从半空中飞速俯冲而下,脚上的利爪裹挟着巨大的冲击力直直碾压在女孩脆弱的身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肋骨碎裂戳进内脏的剧痛,每次呼吸都仿佛有刀反复刺穿她的肺部,她艰难地喘息着,烂泥一样被庞大的鸟型怪物踩在脚底,她只能乞求这只怪物不要再理会自己。

似乎是听到还有声响,乌鸦低下头,随意抬起右手的喙嘴朝她的头颅咬去。

她双眼爆瞪,张大嘴巴想发出些叫喊,喉咙却被内脏破碎涌进的血沫堵住,只能发出破风箱一样绝望的声音。

“噗嗤”一声。

红白相间的脑浆四散飞溅,翠绿的眼珠咕噜噜地滚到那颗碧蓝的眼珠旁,好像成了一对。

失去神光的眼珠里最后倒印的是乌鸦缓缓咧开的嘴巴,锯齿状的尖牙能嚼碎人类的骨头。

一点白色沾到乌鸦先生的唇边,他伸出舌头扫过,微微眯起眼睛。

似乎,是甜美的味道。

随着疯狂的杀意涌起的还有食欲,对曾经的猎人的食欲。

巨大的双翼张开扬起大风,他腾空而起飞向远方,尖锐的啼咛响彻长空。

无尽的怨恨和杀意汹涌在他的脑海,淹没一切,不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

若拉合上书本长舒一口气,她很喜欢这个乌鸦先生的传说,即使它是个悲哀痛苦的故事。

这个乌鸦先生原来一定是一只可爱的鸟儿,如果她也有这样一只鸟儿就好了。

若拉把手上牛皮纸封面的书本踮起脚费力放回书架,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近,接着一个穿着蓝色制服的男人嚷嚷着冲了进来。

“副部,副部长!千年难遇,有你的加急信啊!”

男人兴奋的表情在接触到若拉面无表情的脸之后马上卡住,立刻立正站好把那张渡着金边花纹的信封递给若拉。

若拉接过信封表情柔和起来转身抛下一句。

“这里是图书馆,把门口的警示标语抄一百遍。”

没有再理会跳脚又无可奈何的男人,若拉无奈地拆开这封带火漆印的精美信封。

明明,她只是不太喜欢用电子设备,为什么外面会觉得她古板又守旧,连信封都是火漆封的,他们到底对她有什么误解呢?

信是作为考古学家的大伯寄来的,那是若拉难得亲近的一个近亲,这封信意外地简短,只是内容让她很感兴趣。

乌鸦和神的传说?还有那个好几年前没有见过的小堂弟Ed在这里的森林里失踪了。

南美这些广袤的森林里,十个传说八个假一个有点本事还有一个她也打不过。

而且乌鸦吗……若拉又从书架抽出那本书,来到书桌前打开电脑迅速发送了一份申请报告。

人数?她一个人就好。

时间?一个星期以内就可以搞定。

趁着还有时间为什么不多走走呢,哪怕是白跑一趟都比待在这个地方强。

她不会坐以待毙的,若拉不是这样的人。

作者瞎逼逼-----------------------------------------------------------------

本来该昨天发的,游戏真好玩。
好孩子千万别学我修仙,会和我一样秃的。
知道学识浅薄的痛了,写不出脑子里大片一样的场景😭😭【明明仿佛都能闻到血腥味儿】

犯人与被害者

那天天色有点昏暗,我路过这条小胡同,看到一个喝酒的男孩。
他说自己喜欢的人抛弃他跟别人结婚了。
他向我要了手里的工具箱。
真可爱,我毫无同情心地安慰道,伸手递给了他。

第二天我路过那条小胡同,那个男孩还在那里,他腼腆地对我笑了笑,要了我手里的黑色塑料袋。
好可惜,我无奈地叹气。

第三天我路过那个小胡同,那个男孩吊在那里晃呀晃,地上一份报纸写着“高校高材生为结婚男友自杀,三日后男友竟碎尸荒野,手法与前几起相同”。
我嗤笑一声,拎着我的工具再次上路。

----------------------------------------------------分割线
差一个字就超了,不知道有没有那种细思极恐的感觉⊙▽⊙

病名为爱,无药可救 第五章 戴罪的天使

*文笔辣鸡,私设如山,ooc严重。

*我流杰园,部分内容可能会引起不适。

*艾米丽是个很重要的角色哒!

               第五章  戴罪的天使

 “他是臭名昭著的开膛手,杰克。”

奈布说出那句话的语气压抑而隐忍,眼神像夜晚里薄雾笼罩下的伦敦,带着沁入肺腑的潮湿冷气。

那是艾玛见到奈布后他少有的情绪激烈的时候,大多时间他都比较内敛。他似乎在伦敦见过杰克,至少比艾玛熟悉,否则怎么能从一个面目全非的人形中认出杰克呢。

一个雇佣兵和一个杀人犯,这其中的故事一目了然,这样想着,艾玛细心地把手上一支素雅娇嫩的白玫瑰的倒刺摘干净,想来是比较大的事,不然萨贝达怎么会这么多年了还记在心上。

四面通透的玻璃暖房里是庄园里难得有阳光的地方,艾玛伤势痊愈后惊喜地在这里发现了许多美丽名贵的花卉,其中有她喜欢的香槟玫瑰,更有香味淡雅的素色月季。

看来这个庄园里是有魔法的啊,不论是常开不败的娇贵花卉,还是短短几天就自动痊愈的致命伤,亦或是永远都不缺的的餐点和危险的监管者。

魔法……艾玛剪下一支浅粉色月季,嘴边开心的笑容不自觉扩大了些,嘿,有魔法才好呢,这样一个都别想逃。

就像克利切一样,哦不对,克利切他真是太可惜了。

“伍兹小姐。”

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伴随着轻柔的凉风吹拂在耳边,艾玛惊讶地看到一场大变活人的戏法,仿佛在眼前凭空出现,但是仔细看就会发现浓稠的白雾在一点点组装他的身体,直到整个人完全出现。

天哪,艾玛心中惊叹,这真是神奇,所以现在杰克是什么怪物呢,恶魔?

“杰克先生。”像是知道杰克不能伤害她,艾玛整理花枝的动作没有停过,她斟酌了一下词汇才问道“你死了吗?”

杰克有一瞬间的沉默,随后他才闷闷地笑道“伍兹小姐觉得呢?”

“我?”艾玛抬头看向旁边的杰克,头是没有一丝皮肉的骷髅,手部裸露出来的部分只有青灰紧绷的皮肤,身形高挑干瘦“总归先生不是人了。”

风化的干尸?艾玛觉得这个想法有点糟糕。

“伍兹的眼睛真是雪亮。”杰克语气莫名地感叹道,艾玛背后窜起一股凉气,她拿起一支玫瑰挡在杰克伸向自己眼睛的左手前“对于杰克先生的夸奖我感到高兴。”

“不过你这个癖好我不敢赞同。”

谁会喜欢别人天天惦记着把自己的眼睛活生生挖出来呢?即使艾玛仅仅是因为这双眼睛而活下来,也许这块免死金牌哪天会成为催命符。

这样的开膛手……可不好对付,当然这也不是现在该想的事,艾玛把手里的白玫瑰和粉牡色月季扎成了一束漂亮的花束,满意地看了看才抬头面对比自己高了许多个头的杰克。

“你来这儿是为了什么?先生,总不可能是来摘花的。”

“很不巧,伍兹小姐。”杰克语气遗憾地摊开手“我只是想来这里摘一朵红玫瑰装点餐桌而,整个庄园只有这儿有这些脆弱的花朵。”

哦还真是,不过奇怪的开膛手竟然会用餐吗?艾玛思考着环顾四周,放下怀里素雅的花束去摘了三支带露水的红玫瑰,又从腰上的包里翻出几根丝带,把它们扎成一捧小巧的花束递给杰克。

“希望你会喜欢,杰克先生。”

淡蓝色的丝带打成精巧的蝴蝶结把两三朵红玫瑰扎在一起,晨间残留的零星水滴点缀在娇艳欲滴的花瓣上,可怜的绿叶遮挡不了急于盛放的花朵,竟然比那火焰还要艳丽,燃烧在杰克指尖。

“伍兹小姐的手艺真不错。”

杰克把玩着这束比他的手掌还要小巧的花束,语调上扬。

哦真奇怪,小姑娘会懂得给他送花了,他都差点舍不得了。

“早晨的餐桌和新鲜的玫瑰更配。”

小姑娘清亮的嗓音婉转动人,真是比那窗前的夜莺还要好听,清晨的阳光飘飘洒洒为她披上一层柔和的轻纱,笑容真挚,眼里大约藏着天堂的圣光。

身在天堂,心有地狱。

“我为这束花是你送的感到荣幸。”

杰克突然弯下腰极快地凑近艾玛的脸颊,在看到她一瞬间受到惊吓的表情后恶劣地笑了。

“你跟花一样美,再见,伍兹小姐。”

艾玛反应过来时杰克已经消失在原地,只有暧昧的话语飘散在空气中,她有些不自在地捏了捏耳朵随即不再理会。

不管那个见鬼的开膛手是离开了还是恶趣味地躲着,那都是改天该解决的事,现在最重要是她的“天使”。

透过通透的玻璃墙,艾玛看到一道模糊的白色身影正在朝这里走来,迪莉娅要来了。

“莉迪亚,我真高兴,你果然来了。”

艾玛把花束藏在身后带着开心的笑容迎上去。

艾米丽恍惚间好像看到当年的小丽莎,蹦蹦跳跳地向她跑来,好像有什么宝贝急于和她分享。

说起来艾玛的精神情况在游戏时就越加恶化,逃出大门后就昏过去了,醒来又找不到人,就在昨天,才悄悄塞给她一张写着时间地点的纸条。

不论怎么样都要看一看的,她很担心,艾米丽出神地想着。

不对,艾米丽脑袋嗡地一声回过神来,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的舌头顶着牙齿踌躇地绕了一圈,艰难地开口。

“艾玛,你叫我什么?”

“莉迪亚呀。”艾玛笑得单纯又无辜,仿佛对那些事毫不知情“莉迪亚姐姐,我可差点就认不出你。”

“你看,我还给你摘了你最喜欢的花,你知道这个月季叫什么吗?”

艾玛献宝一样把花束递到艾米丽眼前,还没等她回答又自顾自地回答。

“它叫,戴罪的天使。”

艾米丽心头一跳,一股苦涩的味道在舌尖弥漫,如同那些过去抹不去的阴霾。

作者有话说--------
已经能一天差不多五百多字啦,为自己加油!
这是个短篇不会太长,确定恋爱关系就会结束。